些……”
尚阳狐疑看他:“你什么时候看到我身边围一群人了?”
尚厚德一不留神暴露了自己曾偷窥儿子的事,当即如被掐着脖子般卡了壳:“……额……阳阳……我……”
尚阳哼了一声,一副懒得和你计较的表情,拿了瓶可乐进了屋。
尚厚德呆了片刻,哑然失笑。
孰料第二天尚阳与黎青这告别与询问出了点差错。
时间地点都对,人物关系却颠倒了个。
清晨的菜市场里,天是泼墨般的黑,星辰黯淡,寒风飕飕地吹着,风声怒号,冷意恨不得钻进人骨头缝里。
尚阳围着黑色围巾,穿着格子衬衫,套一件薄羽绒服,穿着黑色高帮球鞋,人高腿长模样帅气,在一众老头老太太的队伍里,帅气得鹤立鸡群。
只是这只鹤只要风度不要温度,不肯穿秋裤。左手拎着蛋酒,右手拎着红油抄手,埋头逆着寒风,差点给吹成傻鹌鹑。
好容易到了黎青摊位前,将蛋酒递给他。得到了黎青一句轻轻的谢谢。尚阳打开塑料袋吃抄手,正琢磨着怎么开口。
他便听见了黎青低垂着眉目,平静的声线。
“你快要走了吧?”
尚阳惊讶抬头望他。一时不防一口抄手卡在了喉咙里,红油呛得他惊天动地地大咳。
“我特么,咳咳咳咳咳——”
黎青说时迟那时快,照着他背后一顿猛锤。
一颗红油抄手从他喉咙里喷了出来。
“后生,这花菜么昂卖哎……”对面拿着花菜的大爷沉默地望着自己菜篮子里的抄手:……
走不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