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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草他又宠又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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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中,小少年剃着泛着青皮的毛寸,眉目如画,唇红齿白,模样极为出挑与好看。只是那抿成一条线的唇,使那份好看多了一丝少年式的自尊倔强。
    照片下头用铅笔写着一排字:2000年与黎青于上溪。
    黎青。
    尚阳轻轻咀嚼着这个名字。
    青,这是个过分沉郁的字眼。以这个字为名的人,仿佛就应该拥有郁郁葱葱又雾霭沉沉的一生。
    很多年以后,再回想起那年的中考,尚阳早已忘得干干净净。但那年春节暖气烘人的房间,照片里眉目如画的小男孩与他沉郁的名字……
    以及在尚厚德连绵不绝地唠叨下,睡着后的美梦酣眠令他经久不忘。
    再看到这个名字是在两年后。
    那年,尚厚德因为带病带省一高毕业班,一连熬了一个月,胃病发作,在医院里住了院。
    尚阳被外公催了三四遍,才揣着mp3,插着耳机,骑着个除了铃铛哪儿都响的自行车,从家里拎了一串他最讨厌吃的香蕉,去了医院。
    初夏五月,城市的梧桐树全都绿了,暖风吹起他的刘海和校服外套,他单手握车把,飞翔在城市的非机动车道上,觉得自己帅成了吴彦祖。
    然后因为躲避一条从路边冲出的流浪狗,摔成了祖彦吴。
    帅不过三秒——这才是尚阳的正常风格。
    拎着幸存的香蕉上楼,尚阳打定了主意只待五分钟。
    如果说人生是一场答卷,尚厚德是其中一道必须攻克的难题。十五岁的尚阳选择了白卷,十七岁的他则学会了作弊。
    虚假父子交流结束,他抬腿

初见(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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