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在我脖子上撒尿都可以。
客厅去到房间床上一途好晕好漫长。湛超把颜家遥湿漉漉的嘴巴按到*上,哆嗦说:“我真的、要哭了。再深一点,会不会想吐?”
颜家遥像含稚子的小脚,轻裹慢吮,怜爱得要命,手指则轻按湛超臀附近的每一处凹陷。
“你也想我对吧?几天?嗯?几天没亲?”湛超前后动,是只性马达,“我最爽的就是你他妈终于不跟徐静承一个班儿了。我不是骂他,傻/逼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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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进之后细管镶接,彼此汲取与补全,活的什么涌动不绝。几平米的房间像牢,颜家遥颠动不止,快觉得床啊窗啊桌的什么,全都是伪饰,是楼市沙盘上的塑料柏树和树脂池塘,昼夜用开关切换,他跟湛超是有什么目的性地被摆放进这里做着这样的事。再之后,就极度不安,用齿撕拉湛超下唇,很怕吃不够。他尝到锈味才松嘴。湛超吃吃笑,低头将龈上挂的血唾涂在他乳上。他更变态点,肖想颜家遥的dna,他吻住他肚脐吮说:“我们要不要生小孩?在你肚子里中出。”
我们用鱼跃的妄想塑他型。做人出来真的感觉好吊诡,当然还是一半像你一半像我,他不吸母乳就神异长大,骨骼里印下自己的宿命。我们都是爸爸,我们又不幸都没有好爸爸,我们一定就会用力做个好爸爸。但你爱他绝不能超过爱我。
颜家遥突然抵达高/潮,恍错觉得体内真有个宇宙,无线电讯号声过后,在虚无的中心飞出一只黏丝的星孩。
他按住肚子说:“这里。”
湛超光屁股下床拿来支钢笔,在
第44章(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