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开!”
“嘶——痛。”湛超吻他眉毛眼睛鼻子嘴巴,归拢他头发,“我心里都是你。”
“你就是想操/我!妈的!”
“嘘。”湛超让他小声,“你说得对,我就是想操/你,所以我成天把它装兜里。”
“王八蛋!”
“求求你,就一次。”湛超乞求,亲他脸颊,含他耳垂,“没有人比你好。”
好像总归要这样,好像不是什么要紧事。颜家遥也不会哄两句就笑。他嘴角走势一贯朝下,逼视人时轻易会显出两倍的力量,他说:“那你操,操完我杀你灭口。”
湛超疯了,沸溢了,扒他衣服,“随你杀。”
强捅进去的那刹痛得肠子打结。手电早滚丢了,黑窟窿东,湛超却能像把他经脉血管给盯穿了。他顶,逮着块儿皮肤就下口咬,轻轻地不重,他就又骂又喊痛,皖人用词粗鄙,生/殖器官从嘴朝外弹,湛超一一应下来。可湛超除了看过,就是想,宪法不管想这块,就龌龊得要死,他又狠,又快又急又猛又**又益发不知息,甚至到了暴力的地步,他掐着他腰,把他翘起的胛骨咀嚼得嘎吱响。这些都不可以做。拼命让自己意识不到自己是在干他,知觉钝掉,五欲褪散,踌躇着按捺着温和着,油门离合试着踩,没有缓急地朝前窜。顶了很久满身汗,再看他,额头相抵,月出浮云露了半张脸探看,光经积雪漶进来:就是那张庸常的脸,两只泪眼,眼里有种复杂的恨。恨梅雨天果子生了腐眼妈妈说吃了会病但我就是吃掉了而且觉得好香甜。颜家遥惭沮地叹息,自弃说:“被你操了。”
湛超猛地就射/了,
第***(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