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那个吧。”颜家遥指着几式书桌下的那个圆形蒲垫。
“我小学时候我也跟同学搞过这种......秘密基地?”湛超个高,**还挺/着,坐下费劲,基本是一屁股砸在垫子上的,伤尾椎,“嘶——我们在学校后门找见个小房子,四底下带轱辘,好像能推着跑。我当咔嚓,老天给我弄个这个合适的地方呢,结果放学跟同学刚钻进去没半天,就给轰出来了。你猜是什么?那是人家工地给看门师傅守夜搭的。”
颜家遥靠墙,身体勾着,抱住两臂笑,光柱也晃。
湛超挪开半个屁股,“坐,捂热了。”
“你这话我都不能细想。”坐下了,两人kappa,心脏是同经纬。
湛超问他:“你爸。”
“我爸,嗯,姓颜。”
湛超笑,“哇塞巧了,跟你同姓。”又说:“傻不傻啊?”
“你问,想说我就说。”
“你爸在哪里?”
“不知道在哪里。”
“跟人私奔了?”
“你真聪明,对,也可能不是?鬼知道。应该是吧,他有个他很爱的阿姨。”
“是爱吗?”不是鬼迷心窍?
“我觉得是。”
再朝下,议题艰深了,说是能装模作样来两句,到底是脱离了高中生认知范畴。哪篇课文教过你婚外情啊?就都不说话了。颜家遥转着腕,手电光束也转,墙角挂一只白额高脚蛛沉默地缠覆,光晃着它,要是能说话,它得喊:你妈了个逼的别晃了。
湛超说:“我爸后来自己开矿,我家挺有钱的。”
颜家遥笑,“庐阳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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