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鱼佐酒。两人床上总偎贴得快成了一个,话却说得不多。
几月过,她察觉不对。身体多了样事物的下沉的疲。
“好像有了。”“啊?!”“你的。”“我没说不是,我说不能要。我以为你有环呢?”“没有上,老二以后我又堕过三个,我当坏完了,不会有的。”“不要小看女人的身体,这东西跟本能一样。”“我儿子比你先还要知道。”“啊?!”“他连我几号例假都清楚。”“这、这。”“拿掉以后,我就不跟你搞了。老庞,记住,我没讹过你一毛钱,我们这叫互相买春。第一次是我占便宜,但别搞错,不是我捡到你的疯丫头就丢了。我是品相烂,但你他妈也就是个开公交车的。”“小岑——”“再来吧,再弄弄。”
囫囵咽掉最后一口饭,庞学武碰碰脚底的一箱奶、一袋梨。还是要去看望一眼,她是不如妻,可名字里的那个“雪”,又实在很美。他去泊车场对侧的水槽下清洗饭盒,只片刻站定,愈秒暗了天。他猜是外套,烟味掺青草气,他年轻过,时效极短却浓度颇高的少年的味道。不等多想,肚子被蹬,扑跌坐地,随即是拳。
“谁?你谁一个?!”不得回应。也不问了,任凭拳落,真疼就喊:“哎哟!我晓得你替谁来的!我知道!”蜷成熟虾抱头,“你她那个儿子?!”
始终是无次序的拳打,没有脚踢。他说不是,很年轻的嗓子。
“要打就打!妈了个——”一拳击在嘴角,嘴里涌上铁腥气,庞学武噗地一啐。又说:“但别打脸!别打脸!你不知道我告诉你!我女儿脑神经有问题!我等下回家!她看见又发疯!你别打脸!
第21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