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爱。区别在其中一具少了乳/房而多出根隆耸的阴/茎,契合处也成了俗人嘴里的“腚/眼”。翻覆,抽/插,嗞咕咕,进度条是一钟头。
湛超飞往意识的边疆,就那么无表情地郑重看完。接着关机,拿书包,交钱。
出来时黄昏,丰饶的倦怠。他蹲下,路人瞥他。他微微欲呕,心里有点彷徨。就先摸烟抽,小回龙,呛了却没滋味。又冲进对过烟杂铺买了袋汾煌梅,逐颗含到没味,吃肉咬梅核,嚼得嘎吱响。店老板听声伸头,“乖噻这牙口。”他扬鞭而去的思绪才返还。隔壁是家影音店,门头窄,大声放着歌,朴树的《new boy》。“我们的未来该有多酷”,不留神会听成“苦”。这歌手有个颓面孔,却猜蒙昧必将驱散,未来一定很美。
梅子多酸甜,吃完也就不想呕了。
近世纪尽头,湛超挺忙。世俗的忙:一是要期末考,别管真不真学,早自习,晚写卷;球还照打,那有瘾。二是湛春成多吃了几顿油荤,院子里踱步,陡然觉得升空,呼地又下落,一查,血糖血脂直往高走。他本就有心血管痼疾,又是干部,医费实报实销,于是立刻动身要去二院小住三日,“别人都住黄山顶上的疗养院!那福享的,我算给咱党省钱的。”湛超是他乖孙,得陪。再是关键,他求爱未果,他难以自制。
他的“白鸟”是翻遍书柜才捉得,忖度了很久,既怕旁人听破,又怕他不懂。他未必好意思说,白鸟飞时,他正撑杆跳初赛,杆儿极长、弹软,他如婴孩使筷,只在一次呼吸间以本能杵地而起。过杆后是背落,目视天空,而非去处,头脑会在刹那间显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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