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骤暗,脸上次第淌过灯影。
进了单元,楼梯比以往陡峭、漫长。门口正掏钥匙,闻见股自家而来的烟火气。操/他妈进了贼?岑遥踢门进去,赤脚乱转一圈,扭脸就见湛超立在厨房,给张背影。
岑遥照屁股送去一脚,“你卡老子?!”
“嘶哎。”
案板上的一截儿山药咕噜噜滚地上,湛超弯腰追着捡,岑遥顺势按他脑袋,朝他裆里塞。湛超挓挲着俩膀子挣扎。于是厨间里文武带打,各色身法招式,巨鹏亮翅,风送紫霞,燕回朝阳,苍龙盘岭,闹出一脖子馊汗。湛超弓下腰,把人米袋似的往肩上一扛,照屁股噼啪两记混元掌,“你个小鸡崽儿跟谁俩呢?嗯?你闹?”下手很轻。
岑遥倒挂,酸汤快潽锅。他猛掐住湛超侧腰的一点儿皮肉,转上一转,说:“信不信我吐你裤子里?嗯?我一脚就能废了你。你妈的。”
湛超抖肩,颠下他横抱,“你果然就没吃饭。你胃怎么那么倒霉呢?跟了你。”
“你不他妈去杭州吗?!”岑遥躯干不动,改轻扇他左右脸颊。
湛超躲避,动头咬他手,“懒得去了。”
“哎湛超,说实话,你债主其实已经给你做掉了对不对?”
湛超把人摆放进沙发,“是,还扔水库了,一时半会儿老警还逮不住我。”
“牛逼,牛逼。”岑遥给他鼓掌,“烧什么呢?”耸鼻子嗅嗅,是谷香。
“山药粳米。”拿来拖鞋替他摆好,“再煮两开就行了,我给你盛。”
岑遥侧卧,看他朝厨房跑。
湛超跟他同质同构,却全然不像
第7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