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攸宁最初还抱有好好学轻功的想法练基本功,后面就叫苦不迭,直跟沈清言哭诉师父的严厉。
师父平日里虽不正经,教起徒弟却不马虎。
宋攸宁扎马步,他也在一旁扎马步。
他不停,宋攸宁也别想停。
就这么练了小半个月,祖母也来掺一脚热闹。
祖母与师父老相识,日日比谁扎马步更久,当做锻炼身体。
这就苦了一旁的宋攸宁,时间一日比一日长。
沈清言时常从朝中回来,便见一个院子里,自己的祖母、师父、妻子排成一列,安安静静练起童子功。
一旁的奴仆见惯不怪,因王妃说过不必在他们练功时行礼,他们便连眼神都不给一个,从抄手游廊中走过。
这也算是镇北王府特有的一大风景。
每至沈清言休沐,宋攸宁总央他一起打马吊。
实在是王府缺人,她与祖母、师父凑不成一桌。
她偶尔抱怨,祖母便笑说:“丫头生个小娃娃,我们便有了角。”
宋攸宁脸一红,先不说有了孩子后,沈清言准不准她教孩子打马吊,就现在,她这肚子也没什么动静。
她也红着脸问过沈清言,想不想要孩子。
沈清言轻笑,“不急。”
他既这么说,宋攸宁便也不放心上,入口皆不忌,与未嫁人时没什么差别。
几人打马吊时,宋攸宁过去自诩高手,谁知祖母与师父皆是高高手,次次总能赢她。
好在她不是最惨,还有沈清言垫底。
他每每打马吊,总是云淡风轻,输去一堆
番外一(7/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