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刚才的问题,饶有兴趣的模样。
皇后抿唇轻笑,“倒也没什么,攸宁这孩子喝醉酒,大庭广众之下抱着镇北王不撒手。”
皇上笑起来,想起今日宴会上一出场艳惊四座的女儿,又记起她曾来他殿前退婚,开口问道:“攸宁不是之前还哭闹着要与清言退婚?”
皇后挽住皇上,笑道:“这女儿家的心思,向来是今日阴明日晴的,哪里摸得清楚。”
皇上拥有这么多妃子,不免深以为然,想起来找皇后的正事,说道:“过两日陈国公主来京,是有意来和亲的,我看康王年纪适当,又在陈国待了这么久,两人可成一段好姻缘。”
皇后眸中划过惊讶,面上不显,仍旧温温柔柔地笑说:“陛下决定就好。”
皇上点头,也不再逗留,当下拉开皇后的手,起身离去。
皇后坐到凤塌上,以手扶额,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
白嬷嬷并未离开,轻声问:“皇后娘娘,昭庆公主罚跪一事......”
皇后眼睛都没抬,懒洋洋道:“跪吧,是该长点记性。”
白嬷嬷躬身回:“是。”
第二日。
宋攸宁才清醒,就被告知要去跪祠堂,顿时心如死灰。
她记不清楚自己干了什么,只模糊记得她让沈清言在及笄那天入宫。
红烛则翘起唇角,掰着手指数,“公主先是冲过去,用吼声吓走了定远将军。”
宋攸宁拿糕点的手一顿,水眸中划过窘迫,她怎么会干出这么丢人的事?
红烛挑起眉,继续说:“公主还强迫镇北王不准收其
陈国公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