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拍遍,一解郁闷,就看到了不远处的人。
天上一轮明月,洒下星子飘在墨河里,对面花楼传来阵阵笙歌,河中画舫从渡桥下穿过。
桥上立着一人,一袭白衣,纤尘不染,手里提着一盏大虫灯,被他衬得清新脱俗。
宋攸宁眸中闪过惊喜,提起裙摆小跑过去。
“沈清言!”
宋攸宁走到桥边,开心地喊他。
沈清言转头便见她眉眼弯弯,一只手提着小兔灯,另一只手捏住裙面,手里的灯摇摇晃晃,可爱粉嫩,像只小兔子看见了胡萝卜一样,欢快地跑向他。
沈清言怔住,耳朵莫名又开始变红。
宋攸宁走到他面前,见他看着她,一动不动,她心中疑惑,忙用手捂住两边脸颊,眨巴眼问:“可是我脸上有脏东西?”
沈清言眸中划过未知的情绪,移开视线,淡声道:“没有。”
宋攸宁仰头轻笑:“你可看到八哥哥?”
沈清言:“他去了崇尚的画舫。”孙崇尚即是太傅嫡子。
宋攸宁点头,摇着手里的小兔灯,小声嘀咕:“这么早……”
忽地想到什么,她笑问:“你怎么没去?不是也邀请了你吗?”
沈清言轻咳一声,看向她,声音温润,“你一个人很危险。”
宋攸宁心中升起一股甜意,没说自己带了侍卫和丫鬟,悄悄倾身靠近他,小脸明艳动人,娇滴滴说:“那我今晚便特许你保护本公主。”
她满脸笑意地看他,见他眸中划过诧异,再缓缓勾起唇,弧度很浅,可还是让她心生欢喜。
他提起灯,一只手
戴面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