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想到她以前也是事事信任翠玉,保不齐她还干过其他欺瞒的事。
越想越心寒,她不擅与人虚与委蛇,干脆直接说出,心里也畅快,冷声道:“可是你将我做的香囊送给镇北王小厮?”
她那张娇娇俏俏的小脸冷若寒霜,瞧着唬人。
翠玉连忙跪下,低着头,声音颤抖:“公主,奴婢怎会干出这等事?”
宋攸宁讽道:“是,你怎会干出这等事?”
“可要我找来镇北王的那位小厮对质?”
翠玉红了眼眶,不知公主如何发现,没法再解释,身体颤抖着:“奴婢一时鬼迷心窍,奴婢有错,还请公主原谅。”
翠玉的眼泪大滴大滴落下,瞧着楚楚可怜。
宋攸宁再容易心软,此刻也气得浑身发抖,声音绵软,却透着滔天怒意,“我待你不薄!”
翠玉抽泣声不停,似有些喘不过气。
宋攸宁红了眼眶,将被子拉高,不忍再看她,“你为何如此?”
翠玉两手都撑在地上,不断摇头,一句话都不说。
宋攸宁气笑了,“不说是吧,行,那便将你交给母亲身边的白嬷嬷,让她审你可好?”
皇后娘娘身边的白嬷嬷,素来心狠,婢女们犯了错,一旦经由她手,轻则几个大嘴巴子,重则几个月下不了地。
翠玉拼命摇头,泫然欲滴,想起白嬷嬷的手段,干脆豁出去讲:“公主,奴婢是白眼狼上身,嫉恨公主婚事,才干出这事。”
宋攸宁怎么都没想过她是这样的理由,气得摔了枕头,连问她身后人是谁都没了心情,深吸一口气后说:“扣你半年俸禄
叛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