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和阴郁。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沈长卿，语气比外面的天气还要冷上几分：“你跟踪我？”
他深黑色的眼瞳此时宛如一潭深不可测的湖水，闪动着骇人心魄的暗红色光芒，看得沈长卿心里顿时一惊，忍不住抽回身体，往后退了几步。
明明脸还是以前那个脸，打量人的神色也没有什么区别，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面前这个成海晏要比之前的更可怕，更让人警惕！
见沈长卿不回复自己的话，成海晏定定地看着沈长卿有些防备的神色，忽然嘴角一勾，饶有兴致地继续问道：“你为什么后退？你……在害怕我？”
听到他最后这句句话，沈长卿脑海里的警钟顿时拉响！
他飞快地摇了摇头，无比坚定地否认道：“没有的事，我才不会怕你。”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成海晏的眼睛为什么变了色，性格为什么变化得这么大，但沈长卿的直觉告诉他，要是自己在这里承认了害怕成海晏的事实，他绝对会死的很惨！
果不其然，听了沈长卿的话，成海晏的脸色好转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