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跟师父和师兄学过医,不能用类似“研究生理结构”之类冠冕堂皇的借口。
发愁。
她明明是想让流光见见师兄,看到底有什么法子能把肿瘤去掉。还想让她见见师父,毕竟师父从事守山人一职半个世纪了,哪些能说,哪些能隐晦地说,师父应该清楚。她想从师父口中套出话来,看怎么让八个人回归人间界。
既然海城这段时间不太平,刚好避开汹涌暗流,就当给越总放假。费夷吾盯着指尖想。鬼影也好、守山人也好,全都起于神农架,也该终结于神农架。至于学习技艺,大不了过段时间再回来。
人呐,可不能幻想一口吃成胖子,万一撑坏肚子怎么办。
谁料到话题却被歪成了嫁娶。
跑到厨房间喝了一大杯冷水之后,费夷吾冷静下来,照照镜子,确认猴子臀大肌一般的颜色离开面部,她若无其事转回书房。
流光眼神清亮,更映衬出她内心乌漆麻黑。费夷吾喉头一梗,甚觉没脸见人,戚戚然道:“我,我去接小鱼儿。”
“十五。”流光仗着腿长速度快,赶在她转身出门时拉住她,“我们谈谈。”
“还有什么要谈的?”费夷吾无法走出内心阴霾,眼神闪烁不定,畏畏缩缩地不敢直视流光。
“有几件事要确认一下。”流光牵着她到沙发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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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恋爱这件事小十五没经验,流光也没经验。
那就去请教有经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