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费夷吾趴在筏子边洗掉手上和脸上的泥,然后把毛巾洗干净浸湿给师父。
师父很欣慰:“小吾长大了。”
费夷吾迎接师父慈爱的目光,一种哪里不对的感觉油然而生。
对妈妈和自己有救命之恩的师父俨然隐居高人。而师父的性情确实像高人般难以捉摸。
说她淡泊随性|吧,偶尔嘴巴里也会冒出一两句拐弯抹角颇具两面性的话。说独居久了性格古怪,费夷吾遇到不解的事郁闷,她三言两语也能把半个小徒弟开导了。
但从来没像这次回来一句接一句表扬她,费夷吾想来想去,最后得出一个不怎么尊师重道的结论:师父挖了坑等她。
筏子小,费夷吾不敢有大动作,小心翼翼地盘腿坐好,问:“师父您老人家有什么指示?”
师父笑眯眯不说话。
两岸烟雾缭绕,约见青山,小河流冒着汩汩热气,穿单衣单裤也就稍微觉得凉,一点儿不像冬天。
该不会……
到了什么四季如春的另一个世界吧?
等不到师父回应,费夷吾摸摸鼻子,纠纠结结地问:“师父,您不冷吗?我有点冷。”
师父脸上露出怪异的同情,不知从哪儿摸出只温度计给她看。
二十四度三。
“年纪轻轻体虚畏寒,小吾啊,你可得好好锻炼,强壮的身体才是革命本钱哪。”
混合上世纪三四十年代的说话风格,嗯,是师父。
费夷吾放心了。
“对了,师父,师兄上次说有点事,我以为他找您来着,怎么把我爸找到了
风水师搞事簿[GL]_分节阅读_12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