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掉你爱哭的臭毛病,我再想办法送你回去。”
小黑猛点头。
费夷吾送刑嵘出门,外面的积雪堪堪过了脚踝。
刑嵘习惯性地摸出一根烟叼嘴里,含糊道:“这天气,看来该冬眠了。”
“你还用冬眠吗?”费夷吾倍感稀奇,“还是为了躲上面问责?”
刑嵘嗤笑:“就算是妖怪,也要遵循自然规律呀小费费。”
“嘁。”费夷吾啧道,“什么时候刑警官把性别定下来再说自然规律吧。”
刑嵘呵呵笑起来,又道:“快过年了,提前祝你们新年快乐。”说着,大手一挥,咖啡馆招牌两旁挂起红灯笼,配着金文大篆,倒也相得益彰。
刑嵘踩着积雪渐行渐远,不成调的小曲和模糊的歌词随风飘来:“瑞雪呀兆个丰年,那可呀未必哟……”
费夷吾摇摇头,转身关门。
搞清楚小黑被瀛洲山带出来是因为爱哭,以及不适应山民生活,流光不费吹灰之力想出对策。
当天下午,洛鱼小朋友的户口落定;第二天,洛鱼小朋友杂毛变黑毛;第三天,保姆车来接小朋友去三公里外的安平小学插班就读小学二年级。
小朋友们对上学读书都有同样的抵触情绪。然而洛鱼小朋友的负隅顽抗在冷酷的越老板面前,不过是一片春雪,风一吹,散了,太阳一晒,化了。
送她上学的那天,流光特意支开费夷吾,洛鱼小同学失去唯一凭仗,全然不是彪形大汉的对手。
“越老板,你会遭报应的!”
“我要告你虐童……”
**
临近年关
风水师搞事簿[GL]_分节阅读_9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