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气问:“为什么?”师父便用手指去擦抹死角,沾起一指头灰尘,“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你肯定会方方面面都注意到的,你看芦喜。”
费夷吾只能认输:妈妈做了那么多年家务,我能跟她比吗?
妈妈若当时神志清醒会帮费夷吾说话:“孩子还小嘛。”
若是记忆混乱便跟着师父一块儿摇头叹气:“怎么连这点儿活都做不好。”
师父语重心长教导她:“对人、对事物要有感情,有感情呢,你就不会错失任何一个细节。”
费夷吾懵懵懂懂,只当是师父变相说她不爱做家务。
不过看古月月的成果,她心服口服道:“月月很用心,收拾得真好。”
玉小七骄傲道:“月月把这儿当成自己家。”
自打费夷吾进门夸了她,古月月一直很正常,衣着朴素,干干净净,就像刚进城的小姑娘。受表扬笑起来时脸颊旁有两湾小梨涡,说不上很好看,胜在这股稚嫩而羞涩的气质。
玉小七由衷道:“我家月月是个宝。”
古月月一下子红了脸:“玉老师最好了。”
玉小七爱怜地拍了拍她肩膀,一语双关道:“是啊,我眼光好。”
费夷吾牙根一阵泛酸,但她同时注意到古月月的鬓角出现两抹异样。
碎碎的短毛。
费夷吾问:“月月老家是哪儿的啊?”
月月答:“陕西。”
费夷吾笑眯眯道:“没听出口音,还以为你是本地的呢。”
月月的眼睛开始发绿:“玉老师可是大领导呢,普通话不好,我怕别人看笑话。”
风水师搞事簿[GL]_分节阅读_7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