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晚餐会随便应付。
听到她这么关心孤寡老人,费夷吾对怀疑过她的愧疚又加深了十二分。
李阿姨见了她们两个也格外开心,等王哥刘姐他们来的时候,三个人正其乐融融地吃着李阿姨烧的菜,流光炖的汤,气氛亲密得像是一家人。
幸好,费夷吾提前通过了刘姐的面试,要不然很有可能会被当成李阿姨着急卖房而搬来的救兵。
后来大伙儿聊天看电视,等到十点,仍无任何异状。得知流光住在楼下,王哥干脆提议借住李阿姨家一宿,看看会不会有什么情况出现。
刘姐:“如果有,相信费先生一定能帮我们解决。”
王哥:“没有就更好了,咱们明天就去把合同签了。”
李阿姨也没什么二话,把客房的床铺收拾好,就在大家的劝说下先去休息了,至于睡不睡得着,没人知道。
时间,在费夷吾和流光以及大卫的大或慢地溜走。
十一点二十四分,大卫突然竖起耳朵,一骨碌从地上站起来,不停地舔着自己的鼻子。
“牠有点紧张。”
流光轻声说。
费夷吾一开始没听清楚,但看大卫的表现,很快联想到了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