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家先生,费夷吾就稀里糊涂答应小温先见见刘姐。
流光不好说费夷吾,转脸批斗小黑。
小黑也很委屈,从小灶回到家就教育费夷吾:“你说你一个外挂型选手,应该默默地把任务完成走人,居然跟人真刀实枪正面干,万一露破绽了怎么办?”
费夷吾乍听很有道理,自卑心发作,羞愧得钻进被子,然而不经意间看到桌上摆着的《风水师甲次考试合格证》,又很不服气,反驳道:“我靠什么外挂了?”
小黑乜斜了眼罗盘:“你心里清楚。”
费夷吾跟着它的目光看过去,莫名其妙:“风水师不都是要拿罗盘的吗?这是我师父给的,有问题?”
小黑:“啧。”
身在福中不知福。
跟小黑争论时理直气壮,但事到节骨眼,费夷吾免不了心虚。她猜测那位刘姐可能天赋过人慧眼如炬,要不然也不会一连戳穿好几个骗子。
她提前半小时来到咖啡馆,在等待刘姐来的时候,斗志如同熊熊燃烧的蜡烛一寸寸消耗。小黑早上吃了水果加餐,兴奋得不得了,踩着费夷吾放置物架上的单肩包跳踢踏舞。
看费夷吾背部线条僵直,流光给她送了盘甜点:“外行都喜欢指手画脚,十五你就按兵不动,看对方表演。实在不行,现场见真章好了呀。”
费夷吾心说我到了现场也不见得能看到真章——念头刚冒出来,她便觉得太打压己方士气,囫囵个咽回去。
刘姐到底是自己研究的还是师出有门,费夷吾无从得知。
但她绝对不能算是业余选手。
十点半,小温先
风水师搞事簿[GL]_分节阅读_3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