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心痛:“你……省着点吃啊。”
黑金白她一眼,打了个嗝,从嘴巴里吐出个圆圆的小珠子来。小珠子“叮当”落在桌面上,费夷吾定睛看过去,珠子表面黄澄澄的,比黑金的金要黯淡少许。
费夷吾看它吃下去和吐出来的东西完全不一样,连忙问:“核呢?”
黑金的白眼翻到后脑勺:“苹果核消化掉了,这是金子。”
一道残影从黑金眼前划过。费夷吾伸出去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回来,规规矩矩放回大腿。
倒是黑金用胸鳍将金珠捧在怀里递给费夷吾:“拿去,这是我以后吃苹果的钱。”
费夷吾连忙往后缩:“不行不行,这太贵重了我怎么能收呢?”
黑金跳到她肩膀上,把珠子稳稳丢进她手里,鼓气大喊:“谁说给你了!这是你帮俺买苹果的经费!苹果那么好吃俺要一天吃一百个!”
它情绪激动的时候会暴露出自己来自乡野郊外的事实,第一人称从“我”崩坏变成“俺”。
费夷吾认识到了。
费夷吾抓起珠子往包里一塞夺门而逃。
一路狂奔到明夷小灶。
她潜意识里觉得只有流光能处变不惊地应对各种问题——那可是水桶炸于前而色不变的老板大人啊。
费夷吾猛地推开门,铃铛“叮”了之后又“叮”了余响。
流光从屏风后探出头看她,把刚泡好还没来得及往嘴边送的红茶顺势递给费夷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