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遍房间地板,然后洗过澡换上睡衣,大字躺在床上,偏过头看窗外。
太阳快落山了。
她迷迷糊糊睡着,被热热闹闹的五脏庙吵醒,天已经黑透了。透过窗隐约看到对面十万一平的高楼里零零散散亮着的灯火。
费夷吾挣扎了一会儿,确定自己饿了。从早到晚吃了一碗饭和一碟好吃但不够吃的点心,怎么可能不饿。她闭上眼睛,伸手往墙上摸。她记得灯的开关在床头左边。
隔着眼皮感应到光,费夷吾等了半分钟才极不情愿地睁开眼,而就在她睁眼的瞬间,好几道模糊的黑影四散逃窜。
……
怎么……
又来了?
费夷吾之所以被师父授以阴阳堪舆术踢下山,最早要追溯到一年多以前她看到“鬼影”。说是鬼影,或许用不同形状的残影来形容更为恰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