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作样地翻看那三张标注了咖啡品种的价目单。
心中却开始为价格咋舌不已。
价目单上最便宜的是肯尼亚AA,要四十二块。
“就……这个吧。”
服务生“嗯”了声,离开工作区域走向店后方的厨房。
费夷吾一边心疼自己只有七毛钱的晚餐经费,一边在庐山中打量起真面目。
小店面积算不上大,胜在层高较高,一眼看上去还算开阔。除去屏风后一片,靠右侧总共摆着六张四方桌,其间点缀着各种鲜嫩欲滴的绿植,还有一架高及天花板的梯形百宝架。
墙上挂的有字画,有欧式的装饰毛毡,中西混合,但并不显得不伦不类,搭配得当,有种浑然天成的赏心悦目。
那面屏风后有人在低声交谈。
服务生很快拿着一只装满咖啡豆的玻璃瓶回来了,问她:“虹吸还是松屋?”
“啊……”费夷吾低头看了看价目单,掩去从尾椎骨升腾起来的窘迫——她根本听不懂是什么。
“肯尼亚AA的话,我推荐松屋,过滤用天鹅绒冲泡比较出味道。”
“那就……那就松屋。”
舌头打了结一般,费夷吾低头绞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