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肠草叶梗上有一条细线,牧草没有。不过这线条也就比叶子颜色略深一点儿,要目力很好的人才能看得出来。”
乌骓踢踢踏踏地走着,马背上乐海笙整个人蜷成一团窝在端王怀里,想要阻止端王舔吻自己的耳廓。
“痒……玄钺……别这样,好痒……”
“别!”乐海笙忽然挣扎着伸手按住那只神不知鬼不觉伸进自己衣襟的手。但是已经来不及了,端王已经精准地隔着肚兜,拈住了娇嫩的乳尖儿,轻轻一捏,就让乐海笙没忍住哼了一声。
“海笙,不要动,这是在马上,你乱动的话,若是为夫掉下去的话伤到了可怎么办……”端王附在乐海笙耳边轻声威胁,胯下的乌骓不屑地喷了喷气:你骑术精湛得就差长在马背上了,还能掉下去?哄谁呢?
哄的就是他怀里这个娇憨又妩媚的小东西。
端王已经放开了缰绳,任凭乌骓漫无目的地晃悠。腾出空的手略一施为,就拉开了乐海笙的衣襟,从绣着海棠的月白抹胸里,掏出了一对白白嫩嫩的桃儿。
“!”乐海笙惊了,又挣扎起来。
“别乱动。”端王舔吮着她的颈侧,手上没闲着,已经一手一个握住了那双雪乳,开始揉搓起来。
“你别乱摸我就不会乱动了!”乐海笙欲哭无泪。“玄钺,光天化日的,若是被人瞧见怎么办……”
“这边没有村落,牧民们也从不过来,哪会有人?王妃且安心,你的身子不会被除我以外的任何人瞧见的。”
遥远的北戎王帐里,原东陵忽然鼻子一痒,差点打了个喷嚏。
邕城的王府里,池九
第二卷 026 骑猎(一)(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