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
见他唱戏似的转来转去,沈星月憋不住,笑出声。
陈织嫌弃看她眼,怎么这么傻,好在胖墩儿反应让她还满意,那点火气便散去。
沈星月眸光在双陈之间转过,神色忽而微妙。
陈知笙这人,心还挺黑,只言片语,借着惹人生气的小胖墩就把生气的人哄好。
同样目睹一切的张霖逸,没再说过话,雪在他掌心化成水方觉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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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过年,陈织跟着陈母回南城探亲,问过才知道陈知笙就从南城附近一个小镇来的。
“你要不要也回家看看?”陈织猛然想起,陈知笙来他们家这么久,还没回过家。
陈爸听见,目光转向他,“你要回去吗?”
陈知笙没应,问陈织,“你想去?”
陈织栽栽脑袋,“去呗,就当去玩。”
回陈知笙老家一事定下。
他们开车过去,到个古镇停下。
天黑,陈织睡醒一觉,发现到了。
不似北国漫天白雪,南方还残留着几分苍翠,却不耐气温低,短短的冰棱从屋檐倒垂悬下。
推开陈家门,灰尘扑面而来。
陈织微讶,“陈知笙,你家怎么没人?他们都去走亲戚了吗?”
陈爸陈妈对视眼,把东西搬下车,开始收拾东西。
南方下完雪容易放晴,夜晚没什么云,月色照下来,落在结了层薄冰的河面上。
陈知笙望着两旁栏杆,温和的嗓音总算找到了归处,“夏天来的时候,这里可以划船,那种乌篷船,很小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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