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
易纵神色僵住,“爷爷他身体没事吧。”
“他把老骨头身体好着呢,倒是你…”
怕发炎,易老爷子又下狠手,易纵背上只裹绷带,未穿上衣。
老太太心忧他,掀开被子,看见白色绷带下若隐若现的血迹。
“奶奶,我不觉得我说错了。”易纵凝住她,黑眸璀璨,“易家面子是重要,但这并不与向程家道歉冲突。”
“大哥他降职被调走几年,他是受到了惩罚,可程家人如今才知道当年的事,您知道的,不管他们知不知道,我们都对不起他们,我们欠他们一个说法。”
“程庭东或许不是个好人,但这不代表我们可以蔑视生命,比起旁人眼里的折辱门楣,我们自身的品行不是更重要吗?”
易老太太摸过他鬓发,指尖粗粝感滑过,到底年老,保养得再好也抵不过岁月嗟磨。
她苍老眼里泛起朦胧水光,“你说得对,可你还小,小纵,有些事你不能明白我们的用心,你爷爷也年纪大了,有些事得让他自个儿想通。”
易纵反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你们的出发点永远都是好的,可是奶奶,路得由我们自己走,你们安排得再稳当,也只有那段路是稳当的。”
“奶奶,您应该相信我,易家的子孙怎么会丢您的脸呢?”
她眼前的人,年轻且有朝气,面庞生动而俊美。
隐隐约约八年前再见他的模样,眉间藏住许许多多的心事,这一路却依然走得很好。
易老太太眼底升起骄傲之意,叹口气,不再言语。
易纵察觉到她的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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