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缘气恼得瞪他,“那你骗我干嘛?种花就种花,害我白期待一场。”
他还特委屈,“那不是跟你商量,你不同意嘛。”她当时是不同意来着,主要觉得浪费,也是闲着没事干找个消遣的意思。
“我还答应人赵二科同志,青菜熟了请他吃饭。现在好了,人只当没见过这么小气的人,不想请搞这一出移菜接花?”还有什么他干不出来的奇葩事。
当时不知怎么就兴起一股朝黄金的风潮,但凡手里有点余钱,就买了黄金来屯着,流言说明年金价上涨,到时候抛出去净赚不少。肖缘嗤之以鼻,“都是骗人的,现在人的消费心理,买涨不买落,真去跟风你就上当了。”她做生意时间也不短了,那点门道还不清楚了。
谁买谁傻,然后她家就出了一个大傻子,何兆期期艾艾送她一条黄金项链,好家伙,小指头那么粗,不说花了多少钱,这审美,带出去人家当她暴发户了要。
肖缘真是半点脾气也没有,人家好心送她礼物,还能怎么滴,她也不是不识好歹。就是有一点,肖缘嫌弃得不行,“你这个眼神,出去千万别说跟我学的,我要脸。”她的服装店也不能砸何兆手里。
何兆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终究默默无语,一个人躲一边生闷气去了。肖缘也不理他,反正过一会儿他自己就好了。李绣有时候进城给他俩送东西,顺便查访一下他俩过得怎么样。
几天住下来,琢磨着儿子要给儿媳妇养废的节奏,因为左手带伤,万事不操心。出来家里必须要男人搭手的活计,扫帚倒了都不扶起来一下。李绣冷眼旁观,专爱使唤何兆,何兆
番外1(H)(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