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眉头,连忙吐了。
唔,还是那么酸,果然不该抱有希望。
她将葡萄拿去厨房清洗了一番,沥干了水分,抱着盆走至院里。
谢歧早放好了晾干菜的簸箕在地上,只等将葡萄放置其上,等待晾干。
沈言轻边和他一起摆着,边好奇,“爹啊,这不就是你偶遇过的西洋人跟你提了一嘴什么葡萄酒,你就非得要做出来啊。”
谢歧只道:“你这丫头懂什么。”
“得得得,是我不懂了,只是您老哪年成功啊?”
“只要有恒心,自然会成功。”
沈言轻便不再说什么了,毕竟她爹认真起来,十头牛都没法拉回来,估计她有时候的韧劲也是被她爹传染的。
两人将葡萄放置好了,过了一夜,谢歧早早地准备好了一个大酒坛,将葡萄捏碎,好使皮肉分离,再一起丢入坛中,又放了些糖,封好口后送去了地窖。
所以等沈言轻一醒来便没了她的事,她过去问谢歧,“爹,还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告诉我吧,趁着您女儿还在,替您解解难。”
谢歧只是扛着锄头向外走去,“你啊,就会说,还是留在这里看家吧,后院的鸡我还没喂,前天你忘记喂,要不是之前喂得多,都要饿死了。”
这些事一向是谢歧做,沈言轻自然会忘记,也没法反驳他,只得捧着昨夜的剩饭喂鸡去了。
这后院的鸡谢歧都喂了好几年了,本来只有四只,结果那四只又生了几只,那几只又生了好些只,从两对变成了好些对,现在已经快要向着养鸡户靠近了。
先别妄下论断,绝对不是因为
第一百章 紧急情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