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的名字。
只是俗话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到头各自飞,卢辉他三叔就刚好是应了这句话,听到他三婶的求救声,只是下意识的扭头看了一眼,然后跑得更快了。
尖利的指甲抠进血肉之中,卢辉三婶吃痛,忍不住叫了一声,肩膀那里立刻就渗出了鲜血来。
“奶奶!奶奶!您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您放过吧!”卢辉三婶哭着求道,只觉得一股冰凉的气息从老太太钳住自己肩膀的地方那里流到了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有些发冷。
老太太扣着她的肩膀,然后就保持着这么一个动作,直接抓着她来到了外边,动作十分粗鲁。
“砰!”身子摔在地上,卢辉三婶一脸仓惶的抬起头来,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头皮一痛,一只手提着她的脑袋,然后把她的头按在了一旁装剩菜剩饭的潲水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