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问完,孟君就从外面急匆匆的进来,走过来压低声音在樊煌耳边说了几句,樊煌眼角跳了跳。
“单位有急事?忙你的去,剩下的交给我,敬亭他们马上就到。”陈丽君以为樊煌是公事。
樊煌摇头,给秘书个眼神,孟君压低声音对陈丽君汇报:
“嫂子,不是单位上的事儿,是樊辉.......”
樊煌那个不争气的纨绔弟弟樊辉,被派去支教,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哭着喊着要回来。
那边通信慢,一封信写完了辗转邮过来,也得小一个月。
前天樊煌收到了他的信。
打开,鼻子差点没气歪。
樊辉也不知道从哪儿弄的猪血还是鸭血,写了一封血书,威胁他,如果不给他调回来,他就出家,当和尚去。
放了一个月的血书,都臭了。
樊煌虽然看不上这个没出息的玩意,却还是派人连夜坐驴车上山找他,唯恐看到已经剃光头当和尚的樊二少爷。
孟君刚出去,就是那边的人打电话报信来了。
说他们的人连夜上山,没见着樊二少出家,跟当地一个丧夫多年女老师坐操场烤鸡吃呢,鸡还是偷老乡家的,那女老师都快六十了,据说跟樊二少打得火热。
在见不到女人的地方,年纪也不能阻碍爱情。
孟君本不想跟领导和领导夫人说这件事,但又怕不靠谱的樊二少真在那边搞出个跨年龄黄昏恋,到时候还得是他领导出面摆平,只能如实说。
“把女老师调到别的地
第667章这才是穗子送的礼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