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跟家里扛了这么多年没结婚,只要陈丽君点头,穗子就是樊煌的长女,刘茜没必要担心穗子会抢她的家产。
在有权有钱的亲爸和渣得一塌糊涂啥也不是的纨绔之间,穗子用脚丫子都知道怎么选。
“她教唆金曲坑你的时候,咱妈还没跟樊叔儿——咱爸挑明关系呢,刘茜那时候下手,是有足够动机的。”
于敬亭改口也是极快,主要是这个新老丈人,是一点也不招人烦。
樊煌跟陈丽君是最近才挑明的,但樊煌对穗子夫妻的示好,却是由来已久。
有谁能拒绝一个钱多事儿少手握重权的亲爹呢?
“我还是很难相信是刘茜做的,她刚刚还在咱家来着。”
于敬亭横眉怒目:“她来干嘛?有没有伤着你和孩子?!”
“她连我是谁都没认出来.......”
穗子把刘茜救了落落的事儿说了。
于敬亭陷入了沉思。
“诚然,她婚内与小叔子搅和到一起,这是道德的败坏是人性的沉沦,但并不能证明她是个丧心病狂的人,我是觉得,一个人能够对不认识的小孩出手相助,她对生命的态度,应该是敬畏的。”
穗子很客观的分析。
如果不是亲眼见到了刘茜救落落,她或许会认同于敬亭的判断。
但见刘茜抱落落时,眼里也是有几分慈爱的,并不像是个为了自己利益视人命如草芥的恶人。
“不是她,还能有谁?总不能是樊辉自导自演,想跟咱爸同归于尽吧?”
第629章就是她做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