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谁,咱爹两根烟抽完了,屋里的灯都没亮,如果不是太冻腚了,他还能继续蹲会。”
“.......为什么抽烟,会冻腚?!”所以,公公当年,蹲人家院门口随地大小便?!
“你严肃点,哪有儿媳妇脑补公公上厕所的?”
穗子无语,这爷俩要不要这么像啊,这坏毛病都一模一样!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怎么可能只有咱爹一个人看到?屯里什么情况,你还不知道?”
住在屯里,是毫无秘密可言的。
谁家有个风吹草动,邻居们肯定都知道,女知青进了男知青的房间,这不得闹得人尽皆知?
樊煌还是樊辉的亲哥,当初陈丽君刚跟樊辉分手,跟他哥搞上了,村民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淹死她。
更何况那时候还是特殊时期,这种行为,也够脖子上栓两只鞋拽出去游街了。
“说来也就是巧了,还真不可能有人看到,因为事发地根本不在咱们屯。”
当时的情况是,樊煌下乡的那个屯有点棘手的事儿,各队都派人支援,于水生和陈丽君都是杨屯调过去帮忙的。
不过于水生年轻时跟于敬亭一个德行,到了地方找各种理由偷懒没跟大家一起上山干活。
那天刚好樊煌病了,也没去。
陈丽君进了樊煌的房间没出来,于水生就是唯一的目击者。
穗子还是很难消化这个大秘密,樊煌对她从来都是坦荡荡,摆明了是要给她做继父的。
陈丽君的态度也很模糊,一说亲爹就
第622章真相就是这个(月票350+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