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水放水,也就洗干净了。到时候,再换上高产的杂交水稻。
听得这些人瞠目结舌,不敢相信。
不过他们吃的都是老爷的粮食,也不敢不种,就是都有些忧心忡忡的。
粮食是庄户人家的命根子,谁敢拿粮种开玩笑。
不过他们都是家奴,也不敢违背老爷的意思。
反正到时候种不出来,也是一家人吃老爷的粮食,到不担心饿着。
三天后,浑浊的河水再次被排放的河里。原来清亮的河水变成了不满白色污渍的脏水。
遵化的城区里,很多人都惊讶的发现,清亮的河水变成了黄泥汤,上面还布满了白色的泡沫,真是莫名其妙,不知所以然。
河水被污染了,不能吃了,也没法洗衣服了。
这个年代,人们还是有很多人靠河流的水来淘米做饭,洗菜洗衣服的。
虽然这样直接饮用河水并不卫生,造成伤寒、痢疾的传播。
但是恐慌没有持续多久,城里之前建设的井房开放了。里边有一种铁制的压水机,压出来的水,非常好喝。
杨凡的人已经提前预计了这种情况,在城里打了一百口压水井,用水泥构筑井台,形成了永久的建筑,免费开放给市民使用。
地下水是十分安全的,这些分布在城区的一百口井,还加盖的井房,雇佣了一些团练残废退役的士兵看守。
既能做些清洁工作,也能给他们提供一个安身之处,每月除了退休工资外,额外还有有五百个铜钱和一担米的补助,也算是增加一份生活的收入。
如今这些战场上残疾的老兵基本都
287、老苍头的新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