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说道:“你们啊,别瞎起哄了,这个距离纯粹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了,也就是那天没有风,要不然不知道要偏到哪里去了。”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就因为这一箭,差点没有送命。”安三溪心有余悸的说道。
他到今天还记得,自己射中了一头狼后,那头狼正好骑在另一头狼身上。中箭后,它无声的摔了下来,紧接着,他听见了那只母狼的嚎叫。
那个声音,过了这么多年他都记得清清楚楚。那种撕心裂肺的声音,直冲人的内心深处。
直觉让自己感觉到了危险,立刻骑马就跑。
当时那头狼并没有追来。
紧接着,剩下的日子就像噩梦一般。
那头母狼追了自己七百里。
从白音乌拉山一直追到了弘吉剌部的牧地。
每次只要自己一合眼,那只母狼就会突然出现并且猛扑过来。
它的报复来的如此猛烈。
很快,自己睡着时,马被咬死了。
没有了马,只能靠步行走在草原上。
走的靴子掉了底儿,走的两脚鲜血淋漓。
它从来不和自己正面对抗,如果正面对抗自己有把握射死它。它总是耐心的等待安三溪睡眠,然后冲出来偷袭。
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它就是要耗到安三溪油尽灯枯,再发动最后一击。
草原上很多地方根本就没有树,安三溪没法爬到树上去安心睡觉,他没法睡眠,只要真的睡着了,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直到有一天,在一个叫伯乐根的小河边,他看到了一个蒙古包和一个简陋的羊圈。
240、狼吻之灾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