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叫玉溪庄。便问长随谢晴天知不知道这个刘良是谁,在哪里当差。
谢晴天正好认识刘良,便禀报说玉溪庄已经给了四姑奶奶当嫁妆,刘良母子做为陪嫁一起跟着去了马府。
“四丫头?”谢侯爷无声地念了这三个字。
谢娴儿那张泪光莹莹的、与他极其相似的精致面孔又浮现在他眼前,还有那几句他无法回答的质问,又在耳畔响了起来。
从知道自己有这么个女儿起,他都刻意不去想她。原来是不愿意想,想起就恶心。现在是不敢想,想到就有些莫名的心虚。
谢晴天最清楚侯爷这段心事,看到他变幻莫测的脸,使劲减少着自己的存在感。
谢侯爷沉默地回了家,安平就把刘良被刁民讹诈,京县县令又目中无人的事跟他讲了。
谢侯爷摆手道,“少听他们巧舌如簧,孙县令已经给我写了信,人家人证、物证俱全,那刘良打着平原侯府做尽了坏事,正该让孙县令秉公处理。”
谢宗启又把谢娴儿的信说了,谢侯爷还有些不相信,吃惊道,“那丫头再咋样也是我谢洪辉的女儿,他们竟敢如此欺负她?”
谢宗启心道,她在府里十几年都是被奴才们如此欺负的,只是你不知道罢了。但这个话他也不敢说出来。
刘嬷嬷吓得磕头如捣蒜,“求侯爷、大夫人明查,是他们乱说的,我家良子根本没有做过那种事,是周家人索要嫁妆不成,编出来的瞎话。”
谢娴儿和刘嬷嬷,安平本能地不愿意相信谢娴儿。便道,“这刘婆子在我身边二十几年,应该不敢拿这话来哄骗我。”
正说
第45章 狡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