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思如泉涌,一大早就赶来书院与院长讨教策论之中的义之一篇。
两人在书房各抒己见,对他的思路有了更大的开阔。
孰不知这日日在院长的书房待着,给他拉了多少仇恨。
自从刘家被抄没,跟着刘权的几个跟班也安静了一阵子,可本性难移,刘家给他们带去的也只是一阵子的惧怕罢了。
是以他们看着苏慎言在书院一时间竟是无人能与之匹敌,那作恶的心又蠢蠢欲动,没了刘权撑腰,他们也只敢动些嘴皮子功夫。
“慎言兄今日又与院长讨教了许多知识吧。”其中一人看着苏慎言从院长的书房走出来,语气中尽是酸意。
苏慎言觉得这些口舌之争甚是无聊,并不打算理会。
“慎言兄自视甚高,不知夜里对着满身铜臭的夫人,内心可还有讨教策论的欲望。”
苏慎言终是停下了疾行的脚步,转过头,眸子里是深沉的怒气。
见他停下了脚步,那人以为戳到了他的痛处,说出的话更加肆无忌惮。
“慎言兄的夫人整日抛头露面,光是那什么走秀我都看到了不少次。且不说做生意本该是男人的事情,尊夫人作为女子,也没有丝毫作为人妇的认知。”
说罢瞟了一眼有些发怒趋势的苏慎言,不怕死的加了一句,
“贵易交,富易妻。慎言兄既已经拿到山海书院的名额,何必在这日日做着策论?到时佳人美景,岂不快哉?”
“我乐意让夫人做她热爱之事,就如同她乐意让我安心读我钟爱之书。”
苏慎言顿了顿,想
第186章 糟糠之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