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令牌,对着刘权大喊,
“苏慎言乃是奉方知府之命来此查案,你们若是再为非作歹,我即刻有权利将你们逮捕回府衙,到时人证物证俱在,看你们如何逃脱!”
跟着刘权来的其中一个书院狗腿此刻也悄悄的站在刘权身边,低声说道,“刘公子,我们撤吧,这人确实是方知府手下的人,我见过他,况且……村民都来了几个。”
刘权抬头扫视,河岸边上已经站了几个端着木盆准备在河边浆洗衣物的妇女,口中暗道晦气,带着人灰溜溜的走了。
对刘权来说,干掉这个小厮对他们来说轻而易举,可他的背后是刘家,刘家若是因为他垮了,背后的肮脏事都会被捅出来。况且已经有村民出来围观,自己已处于不利地位,不适合再动手了。
自己要是解决了这个持有令牌的小厮,虽一时无事,可终将不会万无一失,自己可不敢因为一个苏慎言的死活,而用整个刘家冒险,所以只能带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