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郎中顿时面露难色:“方才明明脉象还……”
不等郎中言语结束,方知府不得不要打断对方开口了。倒不是不尊重这个郎中,而是不能再让刘氏嚣张下去,否则公堂何来严肃气氛!他得赶紧教训一下这个刘氏!
“大胆刁妇刘氏,公堂之上怎敢喧哗?!”方知府一言既出,刘氏立刻抖了抖略显肥硕的身子,缩起来小声说:“痛还不让喊了?我这伤痛得厉害,实在是……”
方知府十分无奈,他跟这群泼妇打交道的时候,真是愁得头发一把一把掉,只有严肃的公堂才能震一震这群没高没低的妇道人家!
“民妇刘氏,公堂之上说话,要句句属实,你口称伤处疼痛难忍,又不让郎中查看,莫不是做贼心虚?堂上撒谎可是重罪,要下狱的!”说完,方知府重重地敲了一下惊堂木,把刘氏吓得身上肥肉都抖了几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