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怪在别人头上,浪费本官时间,本官罚你赔偿百姓损失,当堂向严掌柜和苏氏夫人道歉,你可愿意。”
王掌柜闻言脸色难看,跟吃了苍蝇似的,但是形势压人,不得不点了点头。
王掌柜及不情愿的当众道了歉,然后方知府当堂宣布严掌柜和虞芊芊无罪。
严掌柜跟在虞芊芊后面出了府衙,半晌才晃过神来,恭恭敬敬的朝虞芊芊拱手说道:“今天多谢苏夫人了,不然我今天可能就着了他们的道了。”
“严掌柜客气了,我们速速回去吧,免得铺子里帮忙的姑娘们担心。”虞芊芊十分平淡的说着,仿佛刚才的事情悉松平常,严掌柜看在眼里,对她越发佩服的紧。
知府府衙里,刘栓挨了五十大板,几乎奄奄一息,捕快将他抬上公堂,方知府丝毫不同情他。
“刘栓,本官如此罚你,你可心服?”
刘栓眼神怨毒,颤抖着声音说道:“草民不服……”
方知府面沉如水,这是什么意思,藐视官威?
“你有何不服?”方知府忍着怒意问道。
“苏氏也是有罪之人!大人也要罚她!”
刘栓声嘶力竭的喊了一声,然后咬了咬牙说道:
“前些时候,苏氏曾经办了一场走秀,当时她请了几个姑娘登台,其中有一个女子名叫刘红棉,此女和刘氏铺子勾结,要截了严氏的生意,后来失败了,刘氏因此亏损严重,刘掌柜本来想找刘红棉算账,但此女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小的怀疑她可能是被苏氏识破奸细身份之后给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