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女流坐井观天,如何比肩男子,难道她能如同男子一般治国平天下吗?”
“就是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苏慎言虽然对虞家心有芥蒂,但是无关虞芊芊,虞芊芊无论怎么说都是他的发妻,而且并没有做错的地方。
今天虞芊芊的言论他亦听过,并不觉得哪里不对,他只觉得虞芊芊心思豁达,独立的步子站得稳,思想愈有通道。
这样的女子岂是这些夸夸其谈的无用书生能编排的,苏慎言目光微寒,径直走了过去。
三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突然看见苏慎言走了过来,几个人互相使了个眼色,皆是看向苏慎言。
“慎言兄,你来的正好,我们正说到你你就来了。”
“对啊,慎言兄,你家妻子在外面胡言乱语你也不管管,教妻无方呐。”
“呵呵,女子还想比过男子,男尊女卑自古通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苏慎言本来想和他们争论一番,突然看到夫子站在不远处,而且脸色难看得紧。
苏慎言勾起一丝戏谑的笑意,朝着夫子行了一礼,恭敬的说道:“老师。”
原本一脸得色的三个书生,闻言脸色一变,连忙往后看去,果然看到夫子站在不远处怒目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