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关联?”
蓝玉烟微微一笑,指着他面前最新时尚杂志的封面女郎道:“您不觉得这欧美正当流行的比基尼,其功能与几千年前的树叶兽皮并二致吗?”
这……是在说西方服装文明跟原始社会一样野蛮吗?
那外宾神色刷地沉下来。
蓝玉烟不待外宾出言,又说:“如此看来,您不觉得这便是人类,从天性的洒脱,到接过礼仪的禁锢,最终又回归自我的一个过程吗?再来看时尚,不就是反璞归真的一个圈?”
那外宾听完脸上阴转晴,愉悦的笑起来。末了还不忘对一旁的张子千说:“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学生,她的想法非常的灵活有趣,且外语流利,可否留下与我们一起说说话!”
张子千自然不会拂了外宾的意思,便对蓝玉烟说:“你是哪个班的?去和带队老师说一下,把你借调过来负责外宾的接待工作。先前的工作移交一下给别的同学吧。”
“我是京都服装学院一年级五班的蓝玉烟。原本是负责今天晚上演出服的,白天没什么要紧事。”
张子千眼睛一亮,不过小半年不见,竟然没有认出来这是在艺考上引得老师们起争议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