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疼爱玉宁,她又一直和我们在一起,要想拿我的东西,随便什么时候都可以,也可以拿的悄无声息,为什么要弄得所有人都知道?”
蓝玉烟眸光清明的望着母亲,眼中传递着难以捉摸的信息。
刘香玉看了她一会,脑中电光火石,好像明白了些什么。点头说:“你说的对,只有蓝大柱在想要你爸的表!”
“嗯!”蓝玉烟郑重的点头。
刘香玉转向蓝玉宁,说:“好了玉宁,你原就还没有恢复,早点回去睡吧,记得睡觉的时候插好门闩。若实在害怕,就去跟秦大娘睡。”
“嗯!”蓝玉宁点了点头,乖巧的走进羽绒服厂,去找秦大娘。
蓝玉烟和刘香玉母女回到自己家,门一关上,刘香玉就表情凝重的看着玉烟。
“玉烟,你知道表是玉宁拿的对不对?”
“不,妈,表就是蓝大柱拿的,他家就在我们隔壁,而我因为喝醉了,脑子不清醒,所以没有防备,让他偷摸的进屋拿走了怀表。”
“玉烟?”刘香玉不解的皱紧眉头。“蓝大柱他又不是在酒桌上,怎么知道你喝醉了?”
“因为他一直惦记着我的怀表,所以他一直偷窥着我的一举一动,一有机会就下手,不是很正常吗?”蓝玉烟说的条理清晰。
刘香玉依旧不太确定,“可是,你有证据是他拿的吗?”
“我有!”蓝玉烟摊开手,竟是一块衣角。“这是刚刚争执时我从蓝大柱身上扯下来的。”
说着她走到床尾,将衣角挂到木头制的床柱上,用力一扯,看起来就像衣角是被床柱挂破一样,“这就是证
第66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