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殖场也只记刘香玉一个人的工,其他人赖在这里就是在吃公家的粮,损公家的利,就是违法乱纪,该受处分。”
好一个违法乱纪,该受处分!
蓝仙娥得意的扬起下巴,骄傲的就像斗胜的公鸡,嚣张的看着杨管事。那模样好像再说,来呀,互相伤害啊,告发我啊,大不了同归于尽!
蓝玉烟怒不可遏,怒道:“那么请问仙娥姑姑,你是养殖场的正式工,你又做了什么?”
蓝玉烟神情冰冷到极点,对付蓝仙娥这种无耻的人,只能比她更无耻。
“给一个不满十八岁的少年下药?还是逼迫自己的堂嫂嫁拐子?养殖场的出工单上记着,你每天都做了什么?”
蓝仙娥不屑的翻了翻白眼,“我是学养殖技术的,鸡呀鸭的没什么问题,不需要出工。”
“技术?那你怎么连杏子和巴豆的枝叶都分不清?发鸡瘟的时候你又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