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书,学了不少文化,别说一个鸡瘟方子,可能还有别的本事呢。你说是吧,妈?”
蓝玉烟说着甜甜一笑,转头又对杨管事说:“杨伯伯,古话不是说死马当作活马医,与其看着鸡一只只死,不如试试我妈的方子,万一有用呢?”
杨管事急忙叫人打开电灯,将方子凑到灯下仔细看了看,点头说:“这些都有消毒的,应该有用,李大个,你立即去趟卫生所,就按照这个方子买药。 ”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站起来拿子方子就跑去卫生所。
“杨管事,书上还说了,这鸡发瘟死了,鸡瘟毒还在,所以一定要放火烧了,以免再传染给没病的鸡。”
周春花眼一横,又说:“这么多鸡全烧了,刘香玉,你是想巴不得我们养殖场关门倒灶。”
其他人听到这话也跟着说起来,“药方可以试,可是这么多鸡,要是一把火烧了多可惜啊,把毛了开水煮煮,什么病不都没了吗?”
“杨管事,这个鸡真的不能吃,要不然人也会传染的。”
“你说传染就传染,以前不都吃了吗,也没见怎么着啊。”
“是啊,人饿极了,树皮泥巴都往嘴里塞,更何况是死鸡。”
“强奸杀人的事情都干得出来,也许就等着我们把鸡扔了好捡回去自己吃呢。”
“就是,谁知道他们安的是什么心。”
“准没那么好心。”
养殖场的工人越说越难听,刘香玉被说的一言不发,双手紧紧的攥成拳头。
杨管事浓眉紧锁,正如大家所说,药方可以试,这么多死鸡要全烧了,确实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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