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害怕,我不再一个人跪在山上,妈,你丢了我吧!”
“我知道你们嫌弃我不是儿子,你们讨厌我让你们罚了款,你们不给我吃,不给我穿,不让我上学,不管是谁犯了错,挨打的都是我。妈,我也是个人啊,我九岁了,我吃不饱穿不暖,我害怕的想死,你们真这么讨厌我,为什么不直接掐死我,留着我干什么……哇哇……”
那被拧痛的旧伤,就好像在她紧绷的灵魂上开了一道口子,积压在心里的恐惧绝望就像开闸的水,不停的倾泻着,她大声的哭喊着所有的委屈。
有那心软的村民,听了她的话都忍不住抹起眼泪。
陈国富哽着喉咙,怒声说:“周桂琴,你听到了吧,你亲生的女儿都说了,是你们逼的她不敢回家,跟玉烟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