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突地一阵凉风吹过,上次出现过的白衣人突地来到身旁。
他似一抹浮影虚虚的悬在空中,俊美的就像古风画中的美公子,神情清冷。
即便是死过一次,身边突然多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也吓的够呛。
“你是什么人?”蓝玉烟害怕的大叫,下意识的往母亲身边藏,却发现好像有一层无形的墙,将自己与其他人隔成两个世界。他们发现不了自己的异常。
蓝玉烟更加害怕,“你要干什么?”
“你不是想知道陆鸣远为什么有心疾吗?”白衣公子转过头,看着她轻轻一笑。那笑却不达眼底,冷若冰霜。
“为什么?”蓝玉烟追问道。
“因为啊,有所得就要有所失,阎王虽然给你重活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但是你前前世欠下的一些债总要有人还,你自己还不了,那就只能让你最在意的人来还。”
蓝玉烟有些恼怒,“凭什么我自己不能还。”
白衣公子偏了偏头,“那要不让你妈还,得艾滋病。”
“不要!”
“那就没人能替你了。”
“不可以是我自己吗?”
白衣公子耸一耸肩,轻飘飘的说:“可以啊,你被劫匪杀死,就不用重生了。”
蓝玉烟恨得柳眉倒竖,“全是废话。”
“万物皆有定数,蓝玉烟,阎王已经为你格外开恩,切莫再贪心惹怒阎王,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白衣公子说着,身影越来越虚,声音也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