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封面一只大眼珠子,也看不出个什么来。
“不知道。”宋琪把碟片抠出来塞进碟片机,冲江尧抬抬下巴,“窗帘拉上。”
“这么讲究?”江尧站起来拉窗帘,厚毛袜子直接踩在地上也觉不出凉,扭头看看客厅里真是瞬间就暗了下去,屋里唯一的光源来自厨房的排气窗,与卧室门后透进来的光线。
“厨房呢?”他问。
“留着吧。”宋琪说,去卧室拿了个小太阳出来在墙角插上电,冲着江尧的方向打开,“省得你看不见一点儿光再吓哭了。”
靠垫,啤酒,电影,小太阳,完全充裕的时间与隔绝外界的窗帘,江尧坐回去倚着背后的沙发,突然觉得宋琪这人特别会制造氛围,整个环境不知不觉就让人放松得不得了。
连鞋都蹬了,跟自己家似的。
“谁哭谁王八。”江尧舒舒服服地抻了个懒腰,刚抻一半,电影里传来“哐”的一声巨响,江尧“操”了一声,保持着懒腰伸一半的姿势瞪着电视,“这他妈百万音效啊!”
“不好意思。”宋琪笑笑,把遥控器拿来减了减音量。
都说恐怖片就是听音效,这话太有道理了,针对这部片子尤其适用,开头才十来分钟,导演就把能使的损招都使了个遍,极尽吓人之能事,赶鸭子上架地把观众的注意力集中到电影里来。
江尧对恐怖片虽然说不上怕,但这乌漆墨黑的,盯着这么个有年月的电视机,耳朵里一声接一声的诡谲动静,他想不入戏也有点儿小难。
一颗不怎么美妙的人头突然从画面里滚出来,江尧低低地“操”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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