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联诗,句句如刀,戳进柳山的心窝里,刀刀见血。”
“得罪方虚圣真可怕啊,不仅活着的时候骂声一片,哪怕死后,也遗臭万年!”
“方运已经是虚圣,他的墨宝名作,除非等他逆种,否则连众圣也无权禁止传播销毁!不用想了,柳山必当遗臭万年!”
“怪不得左相最后还是忍不住冷哼一声,他恐怕也知道了这个下场。”
“这三首,似乎可以说是‘三批柳山’。”
“不错,就命名为三批柳山吧,以后我们扬义书院招收新生后,必然先教这《三批柳山》。”
许多人忍不住笑起来,扬义书院的院长太坏了,以后柳山哪怕成大儒甚至封圣,也洗不掉今日的污水。
左相党人越来越听不下去,在场宾客简直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不得不灰溜溜地离开。
“咦?十国的状元诗陆续上了文榜,方虚圣的诗果然又是十国状元诗第一。”
“方虚圣的诗虽然影射左相,但气定神闲,淡泊安然,再看看其他状元诗,也就颜域空的那首勉强算是有些意境,毕竟是仓促所做,其他的状元诗……差方虚圣太多了。”
“我去把《三批柳山》一起发到论榜之上,看好戏!”
“哈哈哈……”
柳山一路阴着脸回府。
计知白一路咳血回家,在到门口前昏死过去。
龙马豪车内,方运在心里感叹龙爵就是好,写诗需要下雨了,一个念头就能行云布雨,看来以后要获得更强大的龙爵力量,没有用诗环境,那就创造环境!
“若是以前,我写一首诗回击柳山便到
第696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