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一闪,本能地看向父亲倪括。
倪括上前一步,道:“大人,在下可否开口?”
方运道:“嗯,你乃被告之父,被告年幼,若被告不知如何答复,你可代为作答。”
倪括大喜,忙道:“我儿生性好强,与田录结仇,主因是书院的排名之争。那日我儿嘲讽了他几句,田录指责我儿,我儿自觉被当众羞辱才动手。田录,你实话实说,当日你可曾指责我儿?”
田录气愤道:“倪贤在书院为非作歹,我……”
倪括猛地打断田录的话,道:“我只问你,你是否指责我儿?”
田录气势一弱,道:“他先嘲讽我,我自然还击。”
倪括立刻看向方运,道:“大人,您也听见了。但您不知道的是,当日我儿并没有动手,而是在几天后,听到有人暗中诋毁,再加上有人说是田录诋毁才带人打了田录!”
方运问:“田录,你可曾在事后诋毁倪贤?”
田录急忙摇头,道:“绝无可能。那日反驳倪贤后,我就担心倪贤会报复,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向他认罪,怎会继续诋毁!”
“哦?担心倪贤会报复?之前倪贤有许多劣迹?把你亲眼见过之事一一说明。”方运道。
倪括眼中流露出焦急之色,想要反驳,但想起之前的掌嘴,不敢说话,其余被告父子也沉默不语,不敢与这个雷厉风行的县太爷做对。
田录立刻道:“学生曾亲眼见过三次倪贤把同窗堵在书院或道路上殴打,至少见过四次倪贤调戏女学生,至于亲耳听到倪贤说欺负谁的事不胜枚举,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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