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眼中浮现狠色。
尤其是主簿申洺,看方运的眼神最为不善,他与左相是亲戚,连计知白担任代县令的时候都对他礼让三分,若不是能力不足,早就担任更高的县丞。
他是跺一脚足以让宁安县震三震的人,今日竟然被方运当众呵斥,甚至连帮助自己的典史被夺官,简直是奇耻大辱。
哪怕方运能遮住天,可地上却是底层吏员们的天下,方运的任何命令都由吏员执行,只要掌握吏员,就能掐住方运的命脉,阻挠方运的状元之路。
方运好似什么都不在乎,看向于八尺,道:“望你不辜负本县的一片苦心。”说完,方运面带淡淡的微笑扫视县衙的所有官吏,转身向正堂走去。
“下官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于八尺大声回应。
那些有品级的官员大都神色坚定,但许多无品级的小吏的目光却闪烁起来。
这些小吏大都算是左相一党的人,但根本没有多少地位,文位低,家世一般,想搏一个有品级的官员几乎是妄想,但现在,有一个巨大的机会!
“好!于八尺,你很好!”主簿申洺看着于八尺大声道。
于八尺是一个方脸大汉,横眉冷对申洺,昂然道:“多谢申主簿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