惕,看来那些老官员说的不错,两国外交和史书上一模一样,总会出现各种事情。现在不会出现春秋战国时期两国诸侯会盟一方派舞者刺杀的事情,但勾心斗角的事少不了。
见面前两国在博弈,见面后都是算计。
那将军完全没料到方运会这么说,愣了一刹那,本能地望向那位宗午源,见宗午源正低头饮酒,眼中闪过一丝无奈,随后道:“启禀虚圣大人,为首的那个贱婢在舞蹈之时心不专、思不静,竟然有多处错漏,简直是在藐视虚圣、藐视国君!此女大违礼教,若是在我家里,定当乱棍打出。”
为首的舞姬吓得瑟瑟发抖,泪水盈眶,却一句话也不敢说。
方运笑道:“曲有误,周郎顾。今日是,舞有瑕,将军怒。罢了,此等小事无须计较,你们下去吧,等这位将军息怒,你们再敬酒赔罪。”
那些舞姬和乐师暗暗松了口气,正要感谢,那将军突然道:“慢着!我庆国礼教森严,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有功必赏,有错必罚。贱婢,本将军问你,你是何地之人,祖籍何处,谁给你的胆子怠慢虚圣与君王!”
方运正要说话,庆君一拍桌案,怒道:“闭嘴,方虚圣放人,谁给你的胆子阻拦?信不信朕治你一个以下犯上之罪?”